琪思妙想之地—摄影,设计,文字,涂鸦
我们必须不断地幻想,才能脱离这萧瑟颓废的世界.我们必须不断地幻想,才能相信在这灰败的城市里,仍有华丽缤纷的梦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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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,广州的几个乐队,自发组织的一场义演,为了灾区的人民,
地点在纸厂附近南泰路那里,有很多厂房被人租用作为摄影,设计或影视工作室,像北京的798,
演出开始的很晚,到场以后,大家都坐在地上,有沼泽乐队和其他一些乐队的成员为我们演唱,
还有某影视工作室的导演播放了他以前去四川拍的DV——车子行驶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,
山上的巨石随时可能掉落下来,车窗外掠过村庄和湍急的河流,据说,这块地方灾情严重,
有人联系到了灾区的老师,现场播放了电话录音给我们听,
政府送去的衣服都是冬天穿的,很多东西他们都没有考虑到,
孩子们急需的是内衣之类的生活必需物品,
这次义演的目的是组织大家捐一些物品,也可以组织去灾区做志愿者,
希望所有人都能出一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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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很早之前画的图,当时还在北京,刚接触coreldraw ,lllustrator 之类的软件,
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画一些画来表达那时的一些想法.我总是喜欢带有隐喻的绘画,
是画者感情的真实表达,而不是仅仅画的很美很漂亮,却没有任何内涵.
这些画里隐藏着我自己的感情和回忆,寂寞无聊的童年,压抑的生活,现在这些早已
离我远去,它像是我的日记,却又不是我的日记.只是从脑中挖掘出的残碎的影象和
梦境,然后把它们拼贴出了几幅画.
我的童年已经死了
在它还没有出生的时候
我被囚禁在黑暗中
穿着戏服 戴着面具
扮演自己的角色
(上吊的玩具熊代表童年的消逝)
我们只是生活的傀儡,找不到自己生存的价值,被许多无形的东西所限制所囚禁,
出口在哪里?而远处只有点滴的光明.为什么总是戴着假面生活?是要隐藏自己
的真实情感,还是无知表情?那些漂浮的扭曲脸孔,只不过是痛苦挣扎!
上帝不能拯救我们,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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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在上海买的两个帽子,一个飞行头盔,一个雷锋叔叔戴的那种帽子!
2008年,已经满23岁,但是照片中的自己仍然像个孩子,
只是多了份忧郁和沧桑~~
在上海3个多月,每天坐在办公室里,对着电脑不停工作,
走在人群里,想到23年前,自己只是一颗精子,在亿万个同胞中抢了头名,
好不容易长成个大姑娘,现在似乎又要去争什么头名,社会就是个大的授精场!
我厌倦了,然后又离开,回到自己一直不想回去的家乡,
生活有太多的不确定性,但我知道我总有一天还是会离开,
喜欢上海,但是却最怀念北京,怀念那里的人和事,
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去。
不要以为我变了,其实我还是我,只是换一种方式去生活,
而且是更自由的生活方式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